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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目:U8体育 发布时间:2026-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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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谈拉玛那·马哈希U8国际 U8国际官方网站 U8体育APP下载

  大卫·高德曼(David Godman,1953-)是弘扬拉玛那·马哈希传承教法的主要英文编辑者,他一共撰写、编辑了16本关于马哈希及其弟子们教法的著作(包括帕帕吉Papaji、拉克希玛那斯瓦米Lakshmana Swami等)。出生于英国的他,在牛津大学上学时读到了一本拉玛那·马哈希的教言集(The Teachings of Ramana Maharshi in his Own Words),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他在大四时退了学,一年后,即1976年,他来到南印度的拉玛那道场,虔诚地实践着马哈希的参问自性的教导,每天禅修八小时。

  1977年,朋友给了他一本《我就是那》(I Am That),这是莫里斯·弗莱德曼(Maurice Frydman)翻译编辑的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的对话录,读了之后,大卫发现了他与马哈希教法的相似之处,但又发现了二者的一些不同,比如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说“我在”(I Am)还不是究竟实相,这让大卫有一些疑惑。但是《我就是那》书中的话在他心中造成了深层次的影响,让他一次次捧起书再读。那段时间,他的一些欧美朋友开始前去孟买参访尼萨迦达塔。去过的人无一例外,都对这位导师赞不绝口,而且好几个人从孟买回来后精神面貌大变,这是大卫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大卫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要去见尼萨迦达塔,据他自述:“在那个时候,我不确定我是否需要一个活着的上师。拉玛那·马哈希道场宣扬的观点一直是,哪怕人们在薄伽梵(中译者注:即马哈希)身前没有见过他,薄伽梵还是可以成为所有人的上师。”

  1978年有人邀请他一同前往孟买时,他觉得时机到了,就下定决心前往。自此,他成为了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的一名常访弟子,直到马哈拉吉于1981年逝世。

  在初期的几次会面中,尼萨迦达塔询问大卫在拉玛那道场担任什么工作,大卫回答说他负责道场的图书馆,也为道场的杂志写一些书评。尼萨迦达塔当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为什么你不写写教法?”这让大卫感到意外,因为那时他从未想过自己要执笔阐述马哈希的教法。尼萨迦达塔是第一个提出这一建议的人,可以说是他第一个预言了大卫注定要做的工作,而后来,大卫·高德曼确实也成为了记录马哈希这一传承各大导师之教法及生平的最主要的英文编辑者。

  大卫·高德曼曾与一位采访者回忆起他在尼萨迦达塔身边的经历,访谈全文可在大卫·高德曼的官方网站看到(点击此链接:Remembering Nisargadatta Maharaj)。访谈发生的时间不详,可能是2000年之后。我们从中节选了一部分,颇能反映尼萨迦达塔与拉玛那·马哈希这一传承之间的密切联系。

  在这一访谈中,大卫·高德曼还提到,帕帕吉的传记(Nothing Ever Happened,由大卫·高德曼编撰,微信公众号“妙高峰上”正在连载中译本选摘)让人错误地以为帕帕吉与尼萨迦达塔只见过一次面,但其实帕帕吉经常带弟子去尼萨迦达塔那里,特别是第一次来到印度的外国弟子。

  采访者:马哈拉吉对于拉玛那马哈希和他的教法是什么态度?你和他谈论过马哈希的教法吗?

  大卫:他对马哈希的证量及教法无比尊敬。他有一次告诉我,他人生中少数的几个遗憾之一,就是从未亲自见过他。1960年代初,他曾和一群马拉地的弟子们去了拉玛那道场,那是一次南印度的朝圣之旅,拉玛那道场是他造访的地方之一。

  关于教法方面,他曾跟我说:“对拉玛那·马哈希说过的所有的东西,我都赞同,但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心在胸腔右侧这个说法。我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个体验。”

  他有一次问我:“你明白了拉玛那·马哈希的教导吗?”因为我知道他的意思是问我是否真正地体验到了教法所指的真理,我就回答说:“我越是听马哈拉吉您的教导,就越能够明白薄伽梵(中译者注:即马哈希)想要告诉我的东西。”

  我觉得这个回答,从道理和实际体验上都是实话。他的解释扩大、加深了我对于薄伽梵的教法的智性理解;他的临在,也让我得以亲身瞥见他们两人都在指出的真理。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提到迦内散(Ganesan)前来拜访的事情。V.迦内散是拉玛那·马哈希的曾侄子,在1970年,他是拉玛那道场事实上的总管。现在(中译者注:指采访发生时),则是由他的哥哥桑达罗摩(Sundaram)主事了。迦内散第一次拜见马哈拉吉是在1970年代后期。他一到,马哈拉吉就站起了身,搜罗了好几个坐垫,高高地叠起来,请迦内散坐在坐垫上面。然后,出乎大家意料,马哈拉吉在地面上腾出一块空地,五体投地向他行了一个礼拜。

  他行完礼起身后,对迦内散说:“我没能有机会向您的曾伯父拉玛那·马哈希礼拜,所以我现在向您行礼。这是我对他的敬礼。”

  大卫:是的,我就坐在几英尺远。但是对我来说,真正精彩的,还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马哈拉吉和迦内散聊了一会儿天,聊的是什么,我已经记不得了。

  然后马哈拉吉提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建议:“如果你留在这里,跟我待上两周,我保管你在离开时,能达到你曾伯父拉玛那·马哈希同样的境界。”

  但那天,迦内散就离开了,第二天没回来。我不敢相信他竟会拒绝这样的一个邀请。如果像马哈拉吉这样证量的人向我提出这样的邀请,我会立马咕咚跪倒在地。直到期满之日,什么事情都拉不走我。

  在那次会面中,马哈拉吉请求迦内散开始在拉玛那道场讲法,他说:“我曾经去过拉玛那道场,你们的场地设施很不错。很多朝圣者到了那里,但却没有人向他们传授教法。这是一个殊胜的圣地,但现在人们却纷纷离开,到这里来了,因为那里没人教授讲法。你们明明有一个很不错的地方,为什么这些人却要长途跋涉一千英里,来这么拥挤的房间里坐着?你应该开始在那里讲法了。你应该向人们讲解清楚拉玛那·马哈希的教导是什么。

  迦内散也不愿意听取这个意见,至少那个时候没听。在拉玛那道场有个牢固的传统,就是不允许任何人在那里教人。拉玛那·马哈希依然还是那里的师父,不允许有人来替代他。这并不是换个新上师的事情,而是道场管理层根本就不鼓励任何人出来公开讲解拉玛那·马哈希教言的含义。迦内散并不想横生是非,惹怒家族成员及弟子们,因为他们有可能会表示反对,所以他没出来说法。只是最近这几年,他才开始教人了,但也是在他自己家里,而不是在道场里面。直到现在,道场依然还是个“无师区”。

  最近,我跟迦内散提到了马哈拉吉,他跟我说了一个有趣的故事,说到他带一个法国女子去见马哈拉吉的经历。

  “我刚开始去见马哈拉吉的时候,一些薄伽梵的弟子们指责我抛弃了薄伽梵,去皈依了其他上师。他们很多人似乎认为,去见马哈拉吉就意味着我对薄伽梵和他的教法信心不够。我并不是这么看的。我曾经拜访过很多伟大的圣者,我从来没觉得我去那些地方,就是背弃了薄伽梵,或者对他不敬。有个法国女子,叫艾迪斯·德利(Edith Deri),就是这么抱怨我的人。那时我们都在孟买,我不知怎的,说动了她陪我去见马哈拉吉。她很不情愿地去了,似乎是打定了主意不给什么好脸色。

  ‘如果我说了点什么,你就会给出某个回答,然后每个人都会拍手叫好,说你的回答很妙。我可不想给你炫耀自己的机会。’

  这个回答非常无礼,但是马哈拉吉丝毫没有露出不快。反而,他说:‘水,是不在乎有没有让人解渴的。’然后,他重复了这句话,非常慢,带着强调的语气。当他有一些重要的话要说的时候,他常常这样重复。

  艾迪斯后来告诉我,这句话彻底摧毁了她的猜疑和敌对态度。这句话停止了她的心念,把她想要保持冷脸的打算彻底摧毁了,并且使她处在一个平和、寂静的状态之中,在她离开后还持续了很久。”

  采访者:我在很多书里都看到,说拉玛那·马哈希偏好在寂静中教授。对尼萨迦达塔·马哈拉吉,我则完全没有这种印象。有人和他静静地坐过吗?

  大卫:我拜访他的那些年,早上是可以在他房间里打坐的。我忘了具体的时间长度,但可能是一个半小时吧。马哈拉吉会在场,但是他会做他每日早晨要做的事情。他会走来走去,干点零碎的活;如果他要洗澡,就会腰间围着一块毛巾出现;有时候,他则是坐下来读报纸。我从来不记得他会有意识地在静默中教授,像拉玛那·马哈希那样,通过注视人们、传递某种加持。

  但是,他的确好像很清楚坐在房间里的所有人的精神状态,他可没有少呵斥他们。

  “我知道谁在禅修,谁没有,”他有一天突然这么开口说道,“我知道谁正在亲近他的本来面目。现在,只有一个人在这么做。你们其他人全都在浪费时间。”然后他就继续做他之前在做的事情。

  的确,很多人到他那里不是为了禅修,他们只是认为那是一个在他家里和他相处的机会。他们可能在房里盘着腿坐着,但是大多数人不是在禅修,而是探头探脑地看他在做什么。

  有一天早上,他被这种监视搞烦了,发作起来:“你们这帮人为什么要挤在我这里坐着?你们没在禅修,只是占了地方!如果你们想要找地方坐着,就去马桶上坐个一小时吧!至少你还能办点正事!”